我们的人一直守在西桥路的那个餐厅附近,我也去过几次,我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着,只是还没有爆发出来而已,金大力的死绝对不是偶然,这一定是某人计划中的一步。只是,我发现,这个餐厅多少有点儿大隐隐于市的意思,他故意设置在繁华路段,以餐厅为幌子做毒品交易,这就起到了双重保护作用。黑道一般不敢动这家店,因为四周商铺林立,彻夜不休,随便怎么来一下都有可能引来旁边店铺的围观侧目,到时候谁报了警都不知道。而另一方面,这是一家餐厅,在这条有些商业气息有点像步行街的地方开着一点儿都不显得突兀,所以也不至于引起警察们的怀疑。
如果非要说有不对劲的地方,那只有疑点,就是这里生意实在太清淡了,根本不太可能赚到钱,我观察了几天,如果说这里的确是一家普通的店铺的话,恐怕租金都付不起――一般来说,当你发现一家店子生意极其清淡,但又长年屹立不倒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这家店要么在干不法勾当,要么在洗钱。
我向龙鸣宇说了几次让他们出手调查这家店铺,可是龙鸣宇说他连搜查证都拿不到,而且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再加上市局的领导虽然跟他有些交情,但因为之前的事情,现在压力也非常大,所以他们根本没办法出手。
我们只好等待,我想,那个杀金大力的凶手,很可能也在等待。
――这一段时间,我找不到江昊,即使打他的电话他也不会接,我去他的住处,房门紧闭,没有人。
我只感到一阵阵的不安,非常不安。
而我不知道是上天在眷顾某些人,还是在把某些人推向深渊,就在我们蹲守了一个星期之后,年前的一个中午,本市忽然降下了一场暴雨。当暴雨来临的时候我正在沈秋颜家上网,每天我只有中午这段时间能勉强和沈秋颜联系上。但这一次,我和她没说几句话,我就立刻告诉她我有事,必须马上离开了。
年关将至,那种年轻人才去的步行街,没有实际意义的超市,也没有卖年货的,人流量已经稍微少了一点,而现在正值中午,又下着暴雨,那地方必然是人烟极其稀少的。
我忽然觉得,这是“动手”的绝佳时期,而且是难得一见的好机会。
我忽然觉得那个蛰伏已久的凶手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
虽然只是一种感觉,但还是令我毛骨悚然,我赶紧打电话给邢天明,问他那边的状况,邢天明告诉我,那边的人正准备撤回来,但被他拦住了,现在他正在和马擎空赵恩铭他们解释原因。我说:“别解释了,我们一起过去,让我们的人找一个能避雨又能监视的地方呆着,我感觉今天情况不太妙。
“还好,还好咱们俩有同感。”邢天明对我说。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挂上电话,立刻上楼拿了家伙,抓起雨衣就跑了出去。坐车来到西桥路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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