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深了几重,但与此同时,我的内心更加纠缠复杂起来,这件事情多多少少和冯浩有很大的关系,说起来,冯浩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可我却不想和他为敌。
我在小店里随便选了一张桌子坐下来,店里有空调,但形同虚设,还是弄了个大型的电风扇在那儿猛吹,司马凌海坐下来之后,才开始跟我说“今天的任务”:“秦哥那边收到风,说有人要来这里闹事,应该是借机要收回这个小楼,当然,也可能有别的原因。总之,一会儿要是有人莫名其妙的进来几个人,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停了一会儿,说:“这楼两层,楼上还有包间,屋子后头秦哥安排了人守着,一会儿这前头要是乱起来,肯定有人往后面窜,我们得注意堵着后门。”
我说:“后头有什么?后头不就是个厨房么?还有个院子。”
“应该是家伙都在后头。”司马凌海说,“总之,这地方要是让人给砸了的话,秦哥和黑豹会很不舒服,所以咱们还是尽力守住的好。”
我没有继续说话,但还是觉得非常蹊跷,这里到底有什么特殊,有什么必要严防死守这个地方?
我们几个在店里呆到下午,一直到我昏昏欲睡,外头才有几个人走了进来,看起来挺客气的模样,但我们都警觉了起来,我握住了口袋别再腰边的匕首,准备从那小皮鞘里把他拔出来,但司马凌海却先按住了我的手。
“等等……”他冷静的说。
或许这个时候的我,还在被一些不太好的情绪左右着,十几天了,我心里依然很压抑,想要发泄。
那几个人斯斯文文的点了菜,坐下喝茶等待着,现在再怎么斯文,我们也不会相信他们不是来找茬的――第一是这帮人明显是外乡人,不是本村的;第二,这几个人也不像长途跋涉回本市的,衣服干干净净,又没开车,再说就算开车也犯不着经过这个穷乡僻壤来进市区,倒不如直接走国道。
我们几个静静等着,郑全虎还上前去招呼那几个客人,想去探探虚实。
那几个人却一直安安静静的,根本没有一点儿来砸场子的样子,连我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一直到第三个菜上上来,忽然,他们其中有一个人站起来,说:“这菜里头怎么有蟑螂啊?”
我知道他们要来事了。
“哪里有哪里有?”郑全虎屁颠屁颠的跑上去,说,“不可能啊,怎么会有蟑螂。”
我也站起来看过去。
“这不是吗?”另外一个人,指着一盘青椒炒肉,里头果然有个黑乎乎的东西,飘在菜汤上头,这显然更像是后来有人故意倒进菜里头去的,而不是炒菜的时候掉进去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郑全虎说,“我们这里干净的很,怎么会有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