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跟着曹卫红,你觉得我知道些什么?”关远飞冷冷说,“今晚你只要一出现,就会有几把枪对着你,你惹了曹卫红,砸孙雪希场子的主要人员也是你,而且你是萧凌,新一辈道上几乎最有名的红棍萧凌,对于他们来说,你这种人是最遭恨的,你明白么?”
我下意识的捂着流血的伤口,但还有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伤的不重,流血也不算特别多,但我觉得自己早都没了力气,听见关远飞的说法,我的心也开始动摇了。我还不能死――从前我不怕死,但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很多很多,我发现一个人的生死好像也从来都不是自己的事情,还关系到许许多多和自己有关的人和事。
我站起来,对关远飞说:“我送你去医院。”
“免了。”关远飞说,“我们不是兄弟,我们是敌人,是仇人……你送我去医院,我只会觉得自己欠了你的人情,以后如果打架的时候见了,我打你杀你的时候,心里会有顾虑。你自己滚吧,滚远点,不要总是让我看见你,我不想看见你这副嘴脸。”
我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迅速离开。
心里的感觉无法言表,但我却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我更不能自己傻愣愣的站到风口浪尖上去任人宰割,我必须保护好自己,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沈秋颜,才能保护更多的人。我拿出电话来,拨通了秦哥的号码,电话接通之后,秦哥不带感情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萧凌,有什么事?”
我说:“秦哥,今晚江滨,我去不了了……”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虚弱一点。
“什么?”
“我受伤了,我今天送……送沈秋颜上飞机,被老对头阻截了,手被砍了,你知道的……我左手已经废了,现在这个右手也……也不能动了。”
“你……”
“怎么了,秦天咏……”那边,我听见一个似有似无的声音在电话边响起来,我判断是黑豹。接着对方的话筒像是被什么盖住了,我依稀只能听见很小的声音,秦哥像是在跟那边那人解释什么,接着又是长时间的沉默,秦哥才再次拿起了盖住的话筒,我听见秦哥的声音,依然不带任何感情,说:“既然是受伤了,那你好好养伤,不过今晚……事关整个社团的存亡,你们这些人又伤的伤,住院的住院,你不去,至少该指派几个人过去。”
我咬了咬牙,想了一会儿,说:“秦哥,我没有权利指派任何人,不过……我想您可以问问司马凌海他们。”
秦哥又顿了顿,说:“好……你说的也没错,不过,我希望你快点儿好起来,下一次再要你出手的时候,你别再有什么借口。”
我说:“放心吧,秦哥,这次我的手是真的不能动了,这不是借口。”
“我也希望不是。”秦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