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比附中的政教处要毒上几十倍,几百倍。
这几个老师,把铭德当成什么了?果然如刘老师说的,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学校,这里早就变成了官场,变成了你争我夺的一块肥肉。
混子们争“人才”,争资源,老师们也在整,校领导也在争,这学校……果然是从根子上就已经开始烂了。
我以为学校都会有它的底线,但我没想到铭德校区没有底线。
当年在附中,虽然我也遇到过混混老师,遇到过黑我的齐老师,但至少最后邪不压正,可到了这里,什么都被颠倒黑白。
我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
这个时候,张毅开口,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是混混集团?难道我们通过别的学生交朋友有什么不对吗?你们凭什么说我们是在扩充什么势力,证据呢?这么久以来,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说要竞选就竞选,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一顿之后,说要平等,之前做的事也可以就一笔勾销了。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平?现在好了,又来信口开河?先拿出证据来再说话,可以吗?”
张毅应该是十分愤怒了,我也接着说:“没错,好,没错,我的确拜托过徐副校长放过我们的舍友,然后他答应了,这又怎么样?几位老师,你们不觉得有点儿幼稚么?就因为这点小事,把徐副校长说成什么晚节不保?我们是学生,你们是老师,你们更不能胡说八道。对,我们的确是求情了,你们也知道,徐副校长说的是:念他们是初犯,所以不予处分,可后来齐老师还是处分了我们所有人,这难道还不算公平吗?徐副校长对我们仁慈一点,为什么?因为这是学校,这不是军营不是监狱,哪个学生没有犯错过?再说,徐副校长这么做是在教育学生,而不是一竿子打死。这有什么错?不过是教育方法不同,你们就说什么晚节不保,甚至诬陷我们做学生的,你们觉得这合适吗?”
那些老师都没有说话。
我看了一眼楚少陵,他皱着眉,过了一会儿,现场的气氛居然因为沉默而尴尬起来。
雷鑫这个大嗓门忽然说:“老师……要不然,让王臻和齐玲也过来,我们一起说说这件事。”
这算是将了我一军,王臻和齐玲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不知道如果他们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在利用他们。
我说:“王臻已经受伤了,你们难道让他从医院出来跟你们说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这句话一出口。
楚少陵好像立刻找到了反驳的突破口,说:“你们是不敢让他们出来作证吗?”
我说:“我是出于对朋友的健康考虑。”
“朋友?有那么这样做朋友的吗?互相利用互相算计,这也叫朋友?”
这句话几乎要把我的肺气炸了。
这个世界上没脸没皮的人很多,有的人无论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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