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像已经蔫了似的,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只不过就是在那一周周末的下午,政教处的几个老师把我们宿舍的人叫去办公室,又问了一遍关于倪大荣的那件事。老师们好像分成了两派,有一部分主张要以学校的名义讨回公道,还要报警什么之类的,还有一部分觉得这件事跟学校关系不大,学校可以予以帮助,但是由于事情是发生在校外,应该由我们自己去跟警察沟通。
不管他们怎么扯淡,最后还是给王臻送去了一笔医疗费。
我去医院见王臻的时候,这家伙已经一副快要憋死的模样了,当我把钱拿给他的时候,他居然对齐玲说:“这钱咱们出去花了得了,还住个屁的院,你不是一直说我脸上伤口愈合的不错吗?再说我现在也不头晕想吐了。你要知道,我可是被滚烫的粥烫过整个胸口腹部的人,我可是用三棱刀捅过人的……我能怕这点儿小事?”
而齐玲的表情显然没那么轻松,我觉得她的笑非常勉强,虽然她竭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她拍着王臻的肩膀,说:“你就得了吧,现在出去,再碰上个把仇家,再给你这边脸上也来几刀,我看以后还有谁敢要你。”
“我本来就没人要了好不好?”王臻说,“单身有什么不好的?单身我起码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单身你打架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做你的孤魂野鬼去吧!”齐玲说。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这群人本来就是群孤魂野鬼。”王臻说。
这两个人的互相调侃我有些听不下去,王臻在受了伤之后,说话好像更肆无忌惮了,我甚至觉得他有点儿自暴自弃,他心里一定很苦闷,脸变成了这副样子,大概换作是谁都很难接受。可是,我却找不到什么方法来安慰他。
临走的时候,我说:“老师说,你病好以后想要回去上课是可以的……”
王臻说:“得了吧,说到上课就脑仁疼……对了,齐玲应该回不去了吧?她是真正的逃课啊!她为了照顾我回不去上课了,我却回去上课,这不道义吧?不行,不回去了,而且我也没几个钱交学费。”
我有点心酸,而且我发现,我也有些难以支撑以后的学费了。
一旦和秦哥真的开火,我的收入会降为零。
而现在我的银行卡里收入不到五位数,即便加上萧爸的那些钱,也不算多,我不但要考虑高中接下来四个学期的学费,甚至还有大学,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事实总是相当残酷的,要混,就要付出代价。
齐玲对王臻说:“你跟着我干嘛,别那么不要脸好不好,能回去上学为什么不去,起码有事做有地方住啊!”
王臻说:“不行,我不能对你不仁不义……”接着一堆杂七杂八,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却都落到了我的手臂上,王臻说:“听说你的手情况也不太好?”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