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诺诺,我们走过去的时候,那两个人正好离开了。刘老师转过脸,看着我,说:“萧凌,是你吧?”
我点了点头。
他又看着沈秋颜,说:“你是那个女生,沈秋颜……对吧。”
沈秋颜微笑了一下,从前她是不会对老师微笑的,现在的她好像对谁都和善了许多。
刘老师说:“萧凌,真没想到再次见到你会是在这里,怎么你没有参选那个什么……什么助理,还有,你不是那个什么社的成员吗?”
我说:“我受过处分,不能参选。”
刘老师说:“啊……也对,你这个孩子……”他停了停,说,“我半年多在附中,也没少听过你的事情,在附中我就看出来了,你就是这种人……”
我笑了笑,说:“哪种人,不务正业?混日子?”
刘老师摇了摇头,好像还是有些惋惜,说:“高中了,接触的人多了,接触的事也多了,社会交际面广了,作为老师,我必须警告你……或者说提醒你吧,别越陷越深,有的路并不是一定要去走的,有的事也不是一定要去做的。”
“我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我看着刘老师,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萧爸,心里不禁有些发虚――其实在我心里,一直觉得不能赡养他就是一件亏心事,即便是到了现在我还是这么认为。
刘老师却说:“问心无愧就好,不过我希望你的问心无愧是真正的问心无愧。”
我说:“好了,看来刘老师也没变,还是喜欢对我说教。”
“作为老师,这是一种责任。”刘老师说,“你们学校的风气需要整顿,不仅仅是学生,老师也一样,用你们这种什么‘民主’的方法是行不通的,总之,好好学习吧!”
我们又聊了几句,这才和刘老师告别,我觉得现在的刘老师说话和从前很不一样,但他却一直没有给我们机会问出他现在到底在附中是居于什么位置。
我想,这应该也不是很重要了。
回到宿舍里,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楚少陵今天的气焰被完全压了下去,这至少让我知道了一件事,他说到底也只是个学生而已,并不是那么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我以为自己可以睡几个好觉了,可是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忽然发生的一件事,又让我不得不紧张起来。
早上,我照例在食堂买早点,虽然这几天我在学校出入自由,但我确实不想回医院,不想在病床上躺着,当我从食堂出来返回宿舍区的时候,居然发现就在女生宿舍不远处靠近学校围墙的一棵树下小路上。徐倩影和一个女生对面站着,那女生正咄咄逼人的用手指戳着徐倩影的脑袋,徐倩影伸手打掉了她的手指,她又戳上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女的居然是梁思思。
这个厉害的女人骂起人来果然和泼妇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