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说完这一席话之后,再也没有逗留,转身离开。
我留不住他,即便留住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和张志德中间隔着一个小六,张志德永远是我的仇人。孔东城和楚文鸳中间隔着一段不堪回首的感情,他们永远不可能再次走到一起。而我偏偏我和江昊、和孔东城是拜把子兄弟。而张志德、楚文鸳和江昊是目前不可拆散的盟友。
江昊死忠于张志德,其实和孔东城死忠于秦哥差不多。
命运的纷繁复杂,纠缠混乱,让我一阵阵的晕眩。而我那时候,还以为这是因为我失血过多了……
江昊离开之后,我被赵恩铭送去了医院。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镇上的医院我都已经光顾到可以办一张“会员卡”的地步了,可惜那时候小城还没有兴起办卡的狂潮,医院也不是办卡的地方……
医院中,我挂着一只膀子,却还是不放心王臻和孔东城,去看过他们两个,确认他们没事之后,我才和赵恩铭一起离开,医院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之后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了,赵恩铭遣散了他那帮小弟,和我一起走出医院大门,说:“怎么样,二舅请你吃饭。”
我说:“我还是回学校吧,十二点刚好下课,我可以趁着同学出校门买东西的空当混回去。”
赵恩铭笑着说:“怎么,都混到这份上了,还想到好学生?”
我说:“不是好学生不好学生的问题……”说着,我把学校里那点儿事情全部向赵恩铭和盘托出,赵恩铭听过之后,说:“这种事很简单,我现在就是你二舅,今天你已经伤成这样,就不用去上学了,请假条,你想开,我可以给你开一个星期半个月的,这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些道理,学校无非是要一张家长签字的纸,最多让赵恩铭出面为我作证就是了,赵恩铭说:“我现在可是正经的生意人……”
我也不禁笑了笑。
他拍了拍我肩膀,说:“别想那么多,跟二舅吃饭去吧……”
镇上的好餐馆不多,我也无心去选择,随便找了一间清静一点的地方,点了几个小菜。赵恩铭又要了两瓶啤酒,我以为他要跟我一起喝,谁知道他把啤酒都移到自己一边,说:“你就别喝了,受着伤呢,再说你还要回学校去。学校那一套跟外头还是不太一样,我们小时候那会儿上学也处处受限制,后来出来混之后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的想法了,总之谁不服,就把谁干翻了,这点你大舅最在行。”
我不禁笑了笑,但心里有一丝苦涩,我不知道大舅的这一套到底对不对,为了缓和气氛,我说:“我记得小柱哥可说过,受了伤就该喝酒,酒就是最好的伤药。”
“你别听那个酒鬼的。”赵恩铭说,转而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说,“你那个小柱哥,最近情况可也不大好,你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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