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头戏开始在第二天早上,第二天早上,我、骆明、张毅和侯洋几个都心照不宣的早早起来,六点多就一个个去食堂买了第一批出笼的包子,然后回到宿舍呆着。为了让那死胖子早点起来给我们演好戏,侯洋这个损坯子还拿出本语文书来,大声朗读鲁迅的《药》,还读的断断续续,临到对话的时候故意怪腔怪调。
倪大荣气得砸床板,最后慢悠悠的爬起来,指着侯洋说:“好,你很好,你小子有种!”
侯洋慢慢的说:“没种我怎么生的你?”
“你***来劲了?”倪大荣大概是没想到侯洋这个装了好几天孙子的家伙,几天会一大早就跟自己顶嘴,一边从床上爬下来,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侯洋没理他,这回改成了背《悯农》,而且非要背得特别得瑟特别恶心:“锄禾日当午,尼玛卖红薯,红薯卖不出,只好卖屁股……”
我躺在床上,骆明和张毅都在笑,毕健在床边揉眼睛,倪大荣气呼呼的穿衣服。
而我这个时候忽然有点难过,侯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王骏。
王骏那家伙,也不知道被打残了以后去哪里了。
我正想着,我们期待的戏码终于开始了,倪大荣从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慢慢的走到柜子边上,开始开锁,折腾了老半天,说:“操,这锁神经了……”又捅了几下,接着才把钥匙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说:“不对,这钥匙像我的,不是我的……你们谁换掉了我的钥匙?!”
我们一个个做出一副面面相觑的样子来,侯洋说:“别恶狗乱咬人啊!”
倪大荣把钥匙往桌子上一扔,说:“操,除了你们还会有谁,***还会有谁,这钥匙不是我的,是谁的,是谁的就是谁换的!”
这家伙果然智商不高。
我拉了拉侯洋,说:“别跟他咋咋呼呼,我们走,上课去吧,七点多了,再不去迟到了!”
倪大荣过来身手拉住我,说:“别想走!”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说:“干什么!刷干净你的牙,很臭知道吗?还有,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叫老师过来搜啊,在这儿胡说八道有什么意思,你只要能找到一点我们调换了你钥匙的证据,我就服了,我就搬出这个宿舍!”
倪大荣不停地喘着粗气,显然是愤恨至极,等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我也懒得理他,整理好东西,和侯洋他们一起离开,倪大荣发出一声大叫,一拳砸在旁边的柜子上,我淡淡的说:“提醒你一句,砸坏了柜子就是破坏公物,按照现在的制度,不仅要造假赔偿,还要受到警告处分。”
说完,慢慢的走了出去,侯洋他们也跟在我身后,根本懒得再理那个死胖子。
一个上午,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我相信倪大荣还有后招,但以他那种智商不过25的脑子,估计还不至于这么快想到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唯一让我担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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