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旅店里的这一晚,我睡得并不安好,这种地方,即便到了冬天都有一种特殊的潮湿,而且床单上随时可以翻出几根弯弯曲曲的毛来,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没有心情睡。虽然沈秋颜的电话多少给了我一些安慰,但我最终还是没办法释怀。或许有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有的人被现实抹杀了就是抹杀了,没有任何价钱可以讲。
第二天回去的时候,我有点儿疲惫,但刚回到酒吧,还没坐定,就被人侯洋、骆明和张毅三个人拉了出去。当时酒吧里没有其他人,几个一早起来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已经到ktv那边去检查各个房间了。他们几个把我拖出去,也没关我心里的疑惑,张毅直接说:“老实交代,这两个天去哪里了。”
“学校啊。”我说。
侯洋说:“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把我们当兄弟了。”
我说:“什么?”
“我们你都骗,去学校,谁信啊!”侯洋说。
我估摸着他们几个可能有人回了学校没见到我,还正想要辩解,张毅说:“昨晚我们看见沈秋颜了,她从门口过了一下又走了,好像还打了个电话,你如果在学校,她绝对不会来这里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嘱咐你一句,你头上可能出现绿色了……”
我说:“放屁!”
“看看看,急了吧!”张毅说,“还不说实话,沈秋颜肯定是来找你的,你不在这里,也不在学校,她才打电话联系你,联系上你以后就走了,是不是?”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我是真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让他们介入进去。
张毅又说:“别叹气了,葛军祥回来说,他被人抓了,但具体细节却不肯说,你说,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你是不是自己自作主张一个让你跑去找葛军祥了?”
说实话,这一刻,张毅的推理能力让我有点汗颜。
那几个人目光像刀子似的盯着我,我觉得瞒不过他们了,而偏偏这个时候,我只能信他们,就像曾经我只能信孔东城和江昊一样。我说:“兄弟几个,不告诉你们事实,我有我的考虑,你们就别逼问了,可以吗?”
“不可以!”侯洋说,“你还真是见色忘义的家伙啊,什么事你女人都知道,什么事你兄弟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是真正的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我不敢说以前,以前,可能有别人和你一起打过架,一起砍过人,但你来铭德以后,会和你一起打架砍人,上阵不含糊的,就我们几个,你再不信任我们,那你就是狼心狗肺!”
我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也对,宿舍原本是八个人,可是,现在已经去掉了一半,我们四个大概是铭德真正能互相扶持继续走下去的四个人了,我如果对他们还有所隐瞒,怎么样也说不过去,我叹了口气,说:“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只说了吧,我去见江昊和楚文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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