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她的什么。
她一死,我的心里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完全挥之不去,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在医院的厕所里呆了很久,用尽力气去洗掉受伤的鲜血,我并不觉得悲伤,但这种感觉比悲伤更难受,我把沾满血的外衣脱了,用一旁的洗手液狠命的搓,搓完之后搭在肩上走了出去。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我忽然不知道,不清楚。线索又断了,而且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许琳菲被推进了太平间,没有人来给她送行,我的那些兄弟们在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纷纷过来劝我先回去休息。可我知道我睡不着,而医院也不是好呆的地方,现在是晚上,值班医生可能不想惹麻烦才会那么冷漠,如果到了白天,真正负责任的医生过来了,一切又会变得十分棘手。
我渐渐冷静下来,沈秋颜很少这样失踪这么久都找不到,这反而让我明白,或许这么自己跟自己纠缠下去会变得毫无意义,于是我决定把这里的责任先丢给医生,和侯洋他们离开。当时的我,已经决定有一天来办手续帮许琳菲下葬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亲人,至少我想应该是联系不到了。
而当务之急,是继续寻找沈秋颜。
我们一堆人先回到了酒吧,这一天之内发生的变故让我觉得疲惫,可我却睁着眼睛一晚上,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第二天早上,我想起昨天钱刚的话,大着胆子给秦哥去了哥电话,我不仅跟他说了今天的事,还把钱刚说的也话也透给了他听,当然,我并没有说钱刚怀疑他,我只是说:“钱刚觉得我们这里头肯定有内奸。”秦哥说:“你说的那个人,我有映像,好像最近我也没有看见他,不过我可以让市区的人帮你找一找,如果他是不小心看错了也不一定。”
我没有说什么,单凭秦哥的这些话,我什么判断也下不了,接着,我又打电话给孔东城,把事情透给了他,孔东城直接说:“下午我就派一组二十个人过来你那里帮你找人,就是把整个小镇掀个底朝天也得找出来!”我谢过他之后,却深知即便他这么做,也并没有什么用处,于是我自己又去西郊山口那里转了一圈,我和司马凌海、张毅他们,在昨晚那个路段之后的一个死胡同里,居然又发现了血迹,而且还不少,墙壁上还带着刮过的痕迹,司马凌海说:“这个痕迹应该是刀子,危险啊,说不定昨晚上我们找到那个……那个女人的时候,那帮杀手就藏在这里看着,这一滩血迹应该是刀子滴下来的,墙上的刮痕是杀过人的刀子刮出来的。”
我们追着之后的血迹继续往山口过去,发现山口外头有一块泥路,上面满是车辙印,大概当时就是有车在这里等着,然后那帮人直接从这边上车逃走了,血迹也在这里断开,再也找不到了。我依然找不到半点跟沈秋颜有关的线索。
另一方面,我让人去帮我查许琳菲的亲人的联系方式,最后连孔东城也没有办法,他甚至托了附中本部的人去查,始终没有结果,许琳菲或许也是哥孤儿,又或者是没有人要的孩子。
一连两天,我不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来的,第二个二十四小时之后,沈秋颜依然没有任何消息。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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