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的话刚说出来,旁边的侯洋就说:“怎么可能?简直是天方夜谭,你们以为韩世斌那么容易就会落单的?现在他在学校里前呼后拥的,吃个饭都七八个人陪着,走到哪儿别人都一口一个斌哥的叫着。估计当初马擎空、郭天舒和前段时间你萧凌都没那么大排场吧?”
我笑了笑,说:“我好像没什么排场吧,也就你们叫叫。”
春药说:“反正我认为,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也是唯一的办法,如果这个都错过了的话,咱们可就再没有别的机会了。到时候别人可就真跟咱头上拉屎了!你们爱听不听!”
侯洋笑了笑,说:“春药,你不会是受伤把脑袋撞傻了吧?现在我们不是说你这办法不好,是根本没机会出手,知道么?就算找到了落单的韩世斌,把他围起来打一顿,最后能怎么样?你也知道,现在条子已经开始严查咱们这案子了,韩世斌那种狗娘养的杂碎,什么事做不出来?万一给他打急了,狗急跳墙,直接把咱们的事捅到条子那去,我们怎么办?”
春药说:“他敢!他要真这么做,那作为幕后主使,第一个进去的该是他!”
侯洋摇了摇头,说:“别傻了,现在警察还没证据证明他和陈亮的事情呢,凶手逃了,即便是抓回来,有陈亮那一帮子鬼见愁在那放着呢!他们是什么人?当街砍人的主,你不是不知道,警察现在都还没动过他们,那凶手……借他个胆子他都不敢乱说话!”
“凶手可能回不来本市。”张毅说,“我们想得到的,陈亮也想得到。陈亮能让凶手去杀人,说明他拽着凶手的软肋,要不凶手是没上户口的黑户,死了一把火都查不到的那种。要么就是凶手的亲人掌握在陈亮手里。到最后,条子如果真的查到凶手,陈亮下一步就会是灭口。也有可能,凶手已经被陈亮灭口了,然后一把火给烧了,活着直接扔河里喂鱼去了,警察就算找到尸体,现在核对身份的难度也很大,这么一拖再拖,最后又变成悬案。即便不变成悬案,这么长时间,对我们也很是不利,这段时间里韩世斌和陈亮有的是时间去打通各个关节,解决掉这件事。反正死的是几个人渣,谁会管?顶多就是社会影响不好而已。”
张毅顿了顿,轻咳一声,说:“你们想想,这个镇子上,包括县城和市区,混混和黑社会存在由来已久,据说八十年代末被扫过一次,九五年前后扫过一次,世纪初,石家围开始,又出来了。这说明这个鬼地方本生就有很多黑社会组织在地下活动。这里的警察,能不知道么?我分析他们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在维持一种暂时的平衡而已。”
“哟!”侯洋一拍张毅的肩膀,说,“不错啊张毅,你回来了,你恢复了!”
张毅捂着肩膀说:“别乱拍,还有伤呢,疼!”
我当时倒没有心情开玩笑,我说:“对,张毅说的没错,这案子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现在条子是有心查案,但我相信他们还不至于查得太深,这个凶杀案查到头,顶多就是到韩世斌这里。陈亮那边,他能在县城有几个堂口几条街,说明他早已经打通关节了,很可能跟条子内部有关系,或者跟镇上的一部分官商勾结上了,到时候案子到了他那里,肯定会停滞。而且他如果要竭尽全力去保韩世斌,也并不是保不来的。”我想了想,组织了一会儿语言,继续说,“另一方面来说,如果条子真的深入查了这个案子,往上查过去,查到秦哥、蒋哥,那我们就都是团伙里的一员了,我们这虽然没人杀人放火,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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