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非得躺半个多月不可,而且背上,手脚上都可能留疤,还好你脸上没被切了,否则咱们怎么跟人嫂子交代。”他又看了一眼沈秋颜。
我看了看沈秋颜,沈秋颜只能长长的叹气,说:“你永远都不会让我省心,我很清楚。”
我说:“对不起……”
沈秋颜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他有些勉强的微笑了一下,说,“我去给你买吃的。”
我说:“等等,我在哪里?”
“镇上新医院啊,还能在哪儿。”春药说,“对了,这几天我们轮班在这里守着,但是我不行,我实在不舒服,过段时间我还会去市里复诊,毕竟是伤了脑袋了。”
我点了点头,说:“你自己小心就好。”
春药说:“都别哭丧着脸啊,没事儿,这次咱们是都伤的重了点儿,以后咱还得找补回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事儿!”说完也慢慢对旁边的小弟们都挥了挥手,这帮人也不知道已经在我身边守了多久了,七八个人,这阵势也不怕条子直接找上门来,更可怕的是这帮人居然都穿的一身黑。
我说:“你们这些人,是给我披麻戴孝呢吧?都穿得这么黑搞什么?”
“这不是酒吧的工作服么……我们这一天多都没回去,这次都被打惨了,受轻伤的要照顾受重伤的,没受伤的要看着受轻伤的,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一名小弟说。
我说:“得了吧,都去休息吧,酒吧还要人看着。”
“别担心。”那小弟说,“秦哥知道你的事情以后,已经带着孔东城过来镇上了,昨天晚上到的,现在正在酒吧里亲自看着,而且他还要彻底调查镇上残余的陈亮的势力。”
我摇了摇头,说:“都跑了,肯定都跑了,现在哪里还查得到……”
“秦哥也让我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关于这次的事情,你又一直没醒来,没有办法……”那人说。
我想了想,虽然这个时候我刚刚醒来,虽然这个时候我已经几乎不能动了,但我也没办法就这么什么都不管,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我也没什么想法,不过我觉得……江昊可能还在镇上,他肯定还在找阮小雨。”
“阮小雨……”那人疑惑了一下,说,“哦……是不是我们那里原来那个前台。”
我说:“对,就是她,我们酒吧的防御实在不行,秦哥在镇上安插的人也太少了,否则也不会一直找不到张志德他们的人。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就是最大的问题,现在……现在……”我突然觉得头有点儿疼,一时间居然变得有些无法思考,我怀疑是起来太急了,又或者是摔下去的时候撞伤了头。
那小弟赶紧说:“萧凌哥,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你帮我提一下建议给秦哥,在镇上增派更多人手!”
“好的,我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我补充说。
“什么?”
“照顾好葛军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