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虽然是这样,但最后,我们还是都被放了,至少他们的确是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我们有什么犯罪行为,我们没有偷没有抢,没有杀人放火,要说扰乱社会治安,我们仅仅就是在医院打了一架,而且也没打伤人就被他们阻止了。
这是我第一次进警局――或者说,第一次以“犯罪分子”或者“违法分子”又或者“嫌疑人”的身份进警局,不过我前前后后也就呆了几个小时而已,由于我没有前科、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我是第一个出来的,站在警察局外院子外等待另外几个同伴的时候,我好好理顺了一下这件事的思路,仔细想了想从头到尾自己到底还忽略了什么。
虽然说推理这种事情不是我所擅长的,也不该是我做的,但现在我不得不自己去推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警察来说,他们只需要破凶杀案,抓到凶手就了事了,但对于我来说,我要理清这其中的所有关系,搞清楚幕后到底有什么人存在,才能真正明白我要面对什么,到底是谁在算计我,又是谁在操纵着一切。
下午六点多,除了王臻,所有人都被放了出来,据说王臻因为有多年前的案底,警察居然没问那么多,就准备先拘留他几天。
马擎空说:“估计条子想从这家伙身上摸出点什么情况来。”
侯洋说:“真tm晦气,居然撞上条子。”
我说:“也不算晦气,至少我搞清楚了一件事。”
“什么事?”侯洋说。
我说:“这其中有人挑拨,根据条子的说法,不只是我们,王雨冰那边也遭遇了补刀,只不过好像那个人没占什么便宜,还给打跑了。”
“md……如果昨晚我们在,我们不是去吃饭了,我们也能把那家伙打跑!”侯洋懊丧的说。
我说:“算了,别说这些了。而且,就算我们在,我们也不一定就能全身而退,把那个家伙打跑。”
“等等,萧凌,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张毅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说:“王雨冰那边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平你也看到了,我们这边,补刀的杀手是冲着春药来的,那边肯定是冲着王雨冰去的,都是去杀团队的主力,怎么可能随便选一个脓包。你想想我们这里,我们这边的这个人,带着三棱刀,连续刺了庄国峰好几刀,几乎把他的血放干了,还想杀春药,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他直接从窗户口跳了下去,简直就像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似的。”
“你们说,换了这种人,去刺杀王雨冰,会是什么结果,可能被打跑吗?”我们已经渐渐走出了派出所,王臻是暂时救不出来了,而我们很可能还被条子盯着,因此我让他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也对……”马擎空说,“这么讲起来,这个补刀的,一方面是故意挑拨离间,一方面,又故意对王雨冰的人手下留情了?”
“嗯……”我点了点头,说,“或者说,他可能没有对王雨冰手下留情,而是对王雨冰身边的人手下留情了。”
“乱了乱了,”侯洋说,“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张毅忽然一拍脑门,说:“我想到一点,也许和萧凌的想法差不多。”
侯洋说:“别卖关子,说,我等着给兄弟们报仇呢!”
张毅说:“可能,王雨冰本生内部出了问题。”
我点了点头,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个人在挑拨离间,说明我们和王雨冰打斗对他有利。而另一方面,他对王雨冰那边手下留情,说明他对王雨冰,或者王雨冰的那一帮人心理有顾忌,所以在我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安排补刀的人,是王雨冰团队里的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