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脚筋,让你残废一辈子!”
我依然淡定的坐着,虽然心里已经有些不安了,我在思考着一会儿对质时候的对策,之前我只想到能把那几个人弄过来,逼问几句应该就可以清楚了,但现在我却忽然想到,如果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是亲戚,而且李文祥本身身上又带了伤,可以作为证据,那我该怎么办。
我静静的想,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些,一会儿好见招拆招。
大概晚上八点左右,李文祥和一个身材矮小样貌猥琐,还有些谢顶的家伙走了进来,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操,这李文祥是有多贱,居然还敢来。”而与此同时,说实话,我心里也有些不安,因为李文祥既然敢来,那就意味着他有一定的把握对质。
我依然淡定的坐着,而石小柱已经站了起来,指着田炳坤和李文祥说:“这就是你那亲戚啊?”
“是……是的,小柱哥。”田炳坤说话时的动作和表情和他的人一样猥琐非常。
我看在眼里,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感,而石小柱说:“那他是你什么亲戚啊?”
“远房……远房亲戚,堂哥。”田炳坤说。
田炳坤说到这里,说实话,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假的了。要知道,石家帮崛起不是第一天了,而且整个市区,连警察系统都怕他们,田炳坤也肯定不是第一天跟石小柱认识,如果说李天祥真的有这么个后台的话,当初被我整,被学校整的时候,他就完全可以借力对抗我们了,何必一定要等到现在呢。另一方面,这个田炳坤一副不敢看石小柱的样子,也让我觉得他心里有鬼。
“炳坤啊,是这样……”石小柱说,“今天我们这到了一位客人,这人说我们最近办的这事儿和他了解的情况有点出入,有话想要问你们。”
石小柱伸手示意。
田炳坤和李文祥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一瞬间李文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似的,大声喊:“哥,小柱哥,不能相信这个人,这个人是个混蛋,他……”
“是不是我能判断。”石小柱摆了摆手,说,“既然他有话说,就让他先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说:“我是不是混蛋先搁一边,我想先问问两位,你们说,徐副校长买凶打人,有没有什么证据?”
“还需要什么证据,人都打了!”李文祥说。
田炳坤赔笑着对石小柱说:“小柱哥,你看,你也没跟我们说是过来对质的,怎么就带着证据呢……”
我说:“呵呵,可笑,把你们身上的伤拿出来给人看看还不成么?打的是哪儿,打的有多重,拿出来看看!”
石小柱说:“对,怎么说没证据呢?身上的伤来给咱看看不得了?”
我看见李文祥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上去,把上衣一脱,露出背上的几块青紫来,我猜这伤应该是那天晚上在巷子里我和齐玲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