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立刻给了我一巴掌。
我屈辱而愤怒,但我动不了,无法做出任何还击。
那个拿枪的家伙,用枪狠狠戳了戳我的太阳穴,即便不开枪,这样的动作,也已经让我的头一阵阵的疼痛。
“我们不让你说话,你最好不要开口,我们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再说话!”那人说。
我其实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发颤。
说句或许有点儿没用的话: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所以我不能死,也不想死。当时的我,想了无数个逃跑的法子,但是当我猛地挣脱几次绳子无果,当那把枪顶住我的头的时候,这些办法都显得幼稚而苍白,根本没有用。
那人绕着我坐着的椅子转了一圈,说:“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敢多说一个字……“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见我没说话,那人开始发问:“你是黄龙豪的外甥,对不对。”
我说:“对。”
“家里还有什么人?”那人又说。
我想了想,觉得不能把萧爸拉下水,说:“没有了,我出来混很久了,家已经不回了。”
“出来之后,你一直跟着你舅舅,对不对?”那人说。
我说:“是。”
那人说:“六月上旬,黄龙豪失踪,他那个时候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真的没有?”那人说。
我说:“没有……”
那人又说:“我再问一遍,真的没有?”
我说:“没有,你到底要我说即便?”
那人冷冷一笑,一挥手,立刻有人走上来,棒球滚猛地往我胸口打过来,几棍子下去之后,我感觉胸口的伤又一次要震裂,那种疼痛根本无法说清楚。他们其中有个人,从旁边拿了一根不知道是鞭子还是什么的东西,狠狠往我身上抽过来。
我第一次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拷问。从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有一天会被拷问,身上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伤口与伤口重叠,我想,除非是经历过的人,没有人明白那种痛楚。我一开始还要紧牙关,后来却开始不得不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叫声。
一顿鞭子和棍子之后,那人又说:“现在可以说了么?你大舅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我已经被打的有点神志不清,说:“没有……他……打电话给我,交代我好好的,生活,就没有说什么了,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人举起枪,顶住我的额头,说:“你不说,我可以杀了你。”
我当时只想要赌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理性和勇气,我忽然觉得,只有说出来了,他们才会真的把我杀掉,如果不说,他们只会不断打我,不断对我施加酷刑,但绝对不会杀了我,我只想着赌一把,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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