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哥那十钢管已经让人手下留情了,但这二十钢管直接导致了一件事,那就是第二天我根本没办法五点多起来回学校去参加军训。
我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让我整个人几乎快要虚脱,还是真的我已经承受不住这钢管的击打。
我一直在床上躺着,偶尔听见秦哥和孔东城在不远处的对话。
“他这个样子,还能回学校?”孔东城的声音。
“他必须回去,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如果就这么倒下了,倒不如直接死了的好。”秦哥的声音。
孔东城:那现在我们怎么办?秦哥,铭德的人可是已经去军训了。
秦哥:没关系,他什么时候好了,我什么时候叫人直接把他送去预备役。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而再一次睁眼,却又是一个晚上。
我坐起来,身边孔东城守着,小弟们“伺候”着,居然还给我端来了热水和饭菜。
但我却自己慢慢的下了楼,没有人过来拦住我。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瞬间我觉得我对不起任何人。
沈秋颜、孔东城、江昊、秦哥、关远飞,甚至我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妈妈和那个一直躺在病床上的萧爸。我来到楼下,小弟们都还喊我秦哥,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了,整个别墅公寓里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不知道那两具尸体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秦哥站在一楼门外的台阶上抽烟,我走上前去的时候,他好像没有一点惊讶,说:“醒了?”
我默默点了点头。
“吃饭吧。”秦哥说。
我摇了摇头。
秦哥说:“出来混,遇到一点儿挫折就像你这样,那你倒不如去死。”
我没说什么。
秦哥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到一边,说:“萧凌,人要死很容易,要活着可不容易,你瞧瞧,你那个兄弟江昊,他杀的两个人,说死就死了。我联系了火葬场的老廖,今天早上就给拉过去了,一把火,什么都没留下。”
我忽然觉得有点胆寒。
“可是江昊却要继续活下去,背着杀人的罪继续活下去。”秦哥说,“没错,道上混杀几个人没什么,但杀了就是杀了,我相信他再怎么坚强都会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感觉。”
我不说话。
秦哥一时间好像落入了回忆之中,说:“萧凌,我原先就说过,你很像以前的我,所以我欣赏你。不过,你不够我狠,我第一次杀人,是在十七岁不到的时候,跟你现在大概差不多,社团打群架,我们这边儿,有个平时总是欺负我跟我不对付的家伙,也在场。当时场面特别混乱,就在西江桥那边,桥上两拨人打来打去的。对了,那时候西江桥刚好维修封路,有一半的桥是没栏杆的。我们在那封路的路段前打成一片,打架的时候,我看准时机,趁乱推了那个跟我不对付的家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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