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的事情,我无法继续揣测,整个假期我过得平静而拮据,沈秋颜的父亲好像真的断绝了她的一切财路,没有了生活费的沈秋颜,不再一次性把一个星期的菜都买回来,而是每天都坐车去买菜,她说这样就不用天天开冰箱。
空调我们也只是中午和晚上睡觉的时候开,而且还定时,两三个小时必然自动关闭。
有好几次晚上沈秋颜从睡梦中被热醒或是被蚊子咬醒。
我看着她翻来覆去的样子很心疼,想劝她多开一会儿空调,可是原本娇生惯养惯了的大小姐却说什么都不愿意,说想多存点钱应急。
我的学费秦哥解决了,住宿费和伙食费却是我自己来解决的,沈秋颜也把一半多存款拿出来放在一边,说是专门来交这几年的费用。
说实话,沈秋颜拿出来的钱的数额确实让我感到吃惊,也让我真正的了解到她是个有钱人的后代,但当我们核算核算之后,却发现如果真的这些钱都用来交三年学费、住宿费和伙食费的话,其实沈秋颜能剩下的钱也根本没多少。
再者,还有一个重大的问题,就是,我必须去办身份证了,或者至少我该回家去拿户口本。
长期的身份证要几个月才能办下来,所以我报名注定是要把户口本拿过去的,还好我问过秦哥,据说知道底细的人都明白,那学校为了省手续赚钱,未满十八岁也不需要监护人陪同,只要一个户口本,然后交钱就可以了。
不管怎样,我必须回家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回家,我心里居然是各种忐忑。
那天上午,我在客厅里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穿好鞋子出了门。
沈秋颜的家到我的家走路只要十五分钟的路程,但我却在街上溜达了很久才慢悠悠的往我家那个路口走去。那个住在一楼的潮湿阴冷的房子,还是在那个像垃圾堆一样的小巷子旁边。
原本在那附近还有几个阿婆每天先闲聊的,今天好像没有了。
我回去的时候刚好是中午,见到几个认识的长辈,原本我都会叫人,对方也都会说几句:“小凌回来啦,乖孩子”……什么之类的。
但今天我叫他们的时候,他们却对我敬而远之,在我和他们擦肩而过之后,我甚至能听见他们在后头议论:“这个不孝的儿子怎么忽然回来了,是不是没钱了……”
我只能装作没听见,怀着极其难受的心情,我来到了我家门口,还是那么旧的门板,还是斑驳的墙壁,我不停得敲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我感到很奇怪,他们不至于隔着门就知道是我回来了,故意不来开门吧?
还是说都不在家?我又试着敲了几次,结果旁边的邻居却把门打开了,那个邻居大妈一脸鄙夷得看着我,说:“哟,还知道要回家呢?萧凌,你知不知道你家出了什么事了?”
我一惊,说:“怎么,出事了?”
那人说:“唉,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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