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直跳,有些战战兢兢地接起了那个电话,对面的声音很沉稳,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萧凌,我是你舅。”
我当时兴奋而又惊异,我说:“舅,你在哪儿,我在找你。”
对面说:“你现在不许问我问题,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我呆了一下,说:“好……好……”
大舅的语气很可怕,我一点都不敢违逆。
大舅说:“梁宇嘉最近有没有找过你。”
我说:“找过。”
大舅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跟踪你或者为难你?”
我一下子激动了,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包括手枪的事情和盘托出。
大舅说:“好,这就对了。”
我惊奇得说:“什么……什么叫这就对了。”
大舅不理会我的疑问,继续说:“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跟秦天咏混,有没有什么成绩?”
我说:“我……大舅……”我居然感觉鼻子有点酸,我说,“我过得挺好的,现在我是秦天咏手下的红棍,高中他已经安排好了,去铭德那边,继续帮他打天下,我相信我可以混出一番模样来的,大舅……”
“好了,怎么这么啰嗦。”大舅说,“你行,没给大舅丢脸,不过以后自己小心。”
我忽然觉得大舅说话有点怪异,不知道是一种感觉还是怎么回事。
大舅又说:“就这样了,以后不要找大舅,如果大舅有机会会找你……还有……”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有机会,回家看看你爸妈,记住大舅的话,再怎么对不起你都是你爸妈,老话说的没错,子欲养而亲不待,你比我懂……”
大舅要挂电话了。
我却有些不舍,我说:“大舅,等等,你能不能就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怎么了,在做什么。”
大舅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注意这几天的本市日报吧……”
大舅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就留下了一片忙音。但他留给我的这句话,无疑让我接下来的几天都变得神神叨叨,连沈秋颜也跟我一起神经兮兮。
从来不看报纸的我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都把早报、晚报和日报全部买回去,连沈秋颜家附近报刊亭里的大妈都对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我看见了一条新闻,这条新闻并不放在头条,因为头条留给了某中央委员来开发区视察的一条要闻。
那条新闻在第二版的一个角落里,但对于我来说特别扎眼,至今记忆犹新。
新闻的内容,我已经无法全部完整阐述,但大概意思如下:
昨日在我市西桥路段某出租公寓内发现一具男尸,死者受三处刀伤,皆为致命伤,凶手杀人手段干净利落娴熟,疑为蓄意谋生,且凶手有着十分丰富的犯罪经验。
现场并未留下任何明显的线索……
我脊背上一阵阵的冷汗,沈秋颜在我旁边,脸几乎和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