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昊和孔东城,在沈秋颜的小弟门教训完文凌他们后,我们五个人把他们架起来。
那帮人下手也确实挺狠的,这个时候文凌他们已经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了,只是一根筋吭哧吭哧地喘气,我甚至怕他们一个不小心就断气了。
我们本来想找一家网吧,后来觉得网吧鱼龙混杂不安全,于是就找了个破破烂烂的招待所,那个时候的所谓招待所实际上就是规格最低的宾馆,有的甚至还有上下铺的架子床,一般来说一天就三十多块,我们随便找了个最便宜的房间,把他们三个丢在一张床上,后来发现床上搁不下,于是把电视柜上的电视搬下来,让文凌躺在电视柜上。
而江昊和孔东城带来的小弟则还是就近找了家网吧呆着。
我们特意嘱咐他们保持联系,并且最好选靠窗能看到马路上状况的位置坐着。
刚一躺下文凌就开始哎哟哎哟的叫唤,说自己骨头断了还胸闷气短,江昊完全不理会他,一拳打在他旁边的墙上,说:“你是不是还想再挨一顿打,刚才路上没见你叫得那么欢。”
孔东城站在门口,冷笑着说:“我们也没少挨过打,就这样就胸闷气短了?那我们早就死了。”
文凌大概是知道我们没那么好骗,情势也对他及其不利,于是也不说什么了。孔东城却笑起来,说:“你们别想偷跑,我们这三个人可以轮流倒班看守你么,而且这里是三楼,你们下不去,除非你们长着翅膀能飞了。”
我想了想,对孔东城说:“我去隔壁开个房间,一会儿我们自己可以休息。”
江昊和孔东城点了点头。
我离开那破旧的小房间来到前台,用孔东城的身份证又开了一间房。这个时候我依然还只是十六岁,虽然有身份证,但是如果不是查得松,连网吧也有人不让进。回想起来,这个城市就是这么奇怪,各种管理制度似乎特别严格,但执行的时候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坐在隔壁的房间里,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连续看了好几次手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貌似这段时间我总是对一些事情魂不守舍的,但是偏偏更多的麻烦事会忽然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大概下午两点左右,我和江昊他们正准备换班看守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迅速的接了电话,那边的声音还是不带感情,好像对啥都淡淡的,说:“你们那边怎么样,解决那俩傻逼了么?”
我说:“解决了,那俩家伙锁在隔壁,你那里呢?”
我甚至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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