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大舅那里,大舅帮我上药的时候,轻描淡写的问:“几个人打的?”
我说:“十来个吧。”
大舅说:“你搞定几个?”
我说:“一个也没搞定,就打伤了三四个,他们老大应该被打的不轻。手里没家伙。”
“他们手里有家伙?”大舅问。
我点头。
大舅说:“还可以……”
我不说话,我知道大舅坚决不会安慰人,他也不需要安慰我,他安慰我反而会让我觉得尴尬。
他又说:“玩别人老婆,被打一顿也是应该的。”
我说:“她根本不是那个虞南的老婆,到最后也没说是……”
大舅说:“我叫你注意过的。以后玩女人,先搞清楚女人的底细。女人不行,玩了会扎手的话,提上裤子赶紧跑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这道上被女人弄死的大佬还少么?打鸟才打不了几炮,修枪能修死你!”
我说:“我不觉得那女的有什么问题,问题是那个虞南自作多情!”
大舅想了一会儿,说:“这件事我就不说你什么了,既然虞南也是跟着秦天咏混,你理应去找找秦天咏,说清楚这件事。”
我说:“我明天就去……”
大舅说:“算了吧,那你今晚自己好好休息吧……”
我总觉得大舅有些话没说出来,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
但我没敢问。
第二天去到学校,我尽量掩饰自己被打后狼狈的样子,不让任何人发现我身上有伤。
我打了电话给孔东城和嘉哥,事先给他们通了个气,这也是大舅的意思。
这样好让他们先跟秦哥说一说,我说的时候,也就不显得那么突兀了。
我还是坐在那个后排的位置。
这天上课我变得很安静,默默的看书,但我心里还是想着许琳菲,我打她的电话,但是打不通。
下课的时候,沈秋颜慢慢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得说:“我的雨伞呢?”
我想了一下,昨天好像刚好放在了大舅那里,我居然蠢到忘记带来了。
我立马呆了,没想到因为一把伞又跟她扯上了关系。
她说:“没带?”
我点了点头。
她说:“那今天下雨的话,我怎么办。”
我说:“昨天你怎么回去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直等到下午雨停了才回去。”
沈秋颜说:“你说呢?”
她盯着我,盯得我有点心里发毛,昨天我拿伞走的时候居然忘记了这回事,而且我一个下午没来上课,也没能还给她伞……再想想,昨天好像晚上八点多才停雨。
我想为自己开脱,大概这算是一种本能,虽然这样不太好,我说:“今天应该不会下雨吧……”
我的话说完还没几秒,窗外一个闷雷响过。
“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沈秋颜说。
我说:“得了,我也没带伞,我陪你等着就是了。”
沈秋颜眼睛一翻,说:“我没时间陪你等……你明天记得给我把伞带回来。”
我叹了口气,也是,这家伙有钱人,叫个人来接还是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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