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到这个地步,都没有人报案,还是说大家都把事情压下去了。
为了不显得自己白痴,我只敢旁敲侧击的去问孔东城。
孔东城对我说:“因为张志德自己也不希望他们的酒吧被查,那天晚上连他都露了头,酒吧里肯定不是在做什么好事。”
我说:“你的意思是……”
孔东城说:“这事儿我跟秦哥聊过,秦哥说连张志德都露头主事了,那天晚上很可能是在‘交易毒品’”,接着孔东城有补了一句,秦哥交代了,这种事,咱们最好少管。
我说我明白了。
孔东城又看着身旁的江昊,说:“你小子也不地道,明明早就认识张志德,我跟你说的时候你居然装不知道?”
江昊说:“天地良心,他是给我发过信让我加入他们,跟着他混,但我就知道这么个张哥,谁是张哥,长啥样我当然不知道。再说了,我跟着秦哥,这种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墙头草,被秦哥知道了,更不好说。”
孔东城说:“得,抓你一个把柄啊,怎么样,萧凌也听到了吧?”
我说:“当时有点乱,没听清。”
孔东城说:“操,就你滑头……对了,那时候说的事儿怎么样?”
我们一开始有点疑惑,后来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结拜的事情。
孔东城救过我几次,我说:“我没意见。”
江昊说:“结拜当然可以,不过问题是,谁当大哥,谁老二,谁小弟。”
“那当然按年龄算。”孔东城年龄最大,说。
“那不行,年龄说明不了什么,有的人年龄一把屁用没有。干嘛不按战斗力来算,咱们仨打一架,谁赢了谁大哥。”江昊一向来崇尚武力。
孔东城说:“你丫武侠小说看多了吧?兄弟自己内讧打架?有毛病。”孔东城想了想,说,“要不这么着,就看谁有本事吧。”
我们有点奇怪:“怎么个看法?”
孔东城说:“这次大哥和张志德那犊子开火,我们肯定有任务,我们干脆把决定权交给大哥,最后由他来评定谁的功劳大。”
“嗯,这道不赖。”江昊说。
既然他们俩没意见,我也没意见了。
整天算起来,张哥现在已经有三件事要找我们算账了:第一是把他弟弟张鹏辉打了个半死,第二是砸了他的场子,说不定还打乱了他贩毒的计划,第三呢,他肯定向那天大战的死者家属付了钱,这钱他八成也是要找咱们讨回来的。
这样的深仇大恨结下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行动十分小心,不敢在学校多逗留,放学不是去大舅那里就是回家,大舅看了我的伤之后跟我说:“你要出来混,还得有个好身体,自己加强锻炼吧,怎么健身不用我教你吧?”
这点我问过江昊,江昊说:“要打,首先就是要耐力好,没什么说的,俯卧撑,引体向上,长跑,自己慢慢来吧……”
于是我每天中午下午都拖着干瘪的身体悄悄的去运动场练习,不跑得满头大汗晕头转向不算锻炼了。
就这么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有一天,我在操场上跑步的时候,忽然看见跳远沙坑后面的草丛里发生了惊人的一幕。
先说说我们学校这个破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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