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东城倒是比较淡定,说:“这个不行,还不知道她那把刀子上有没有锈,得去医院。”
江昊说:“不是说出血了就不用担心破伤风吗?”
孔东城说:“你知道个diao,没事,还是去医院吧,以防万一,就这附近,我知道哪儿有一家。”
我们来到最近的一家医院,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这是本市医科大的附属医院,还算正规,晚上有人值班,我们本来还当就是受了点儿小伤,哪知道那个值班医生也不知道是看我们就是几个小孩子,想坑我们钱,还是我真的这么严重,居然严厉的说要缝针。
更让我们不能接受的是,他说缝一针五十块,我这个手至少要缝两到三针。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但他却把事情说得特别可怕,好像我不缝针手就废了似的。
我们几个高中初中的小孩哪里有那么多主意,最后还是胖子孔东城说:“打电话找你爸妈吧。”
这怎么可能,这不等于找死么――我当时想。
我又思考了一会儿,说:“不用,找我大舅吧。”
大舅没有留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但是地址我知道。
我说我自己过去,江昊和孔东城虽然有点害怕见传说中的豪哥,但是看到我的手皮开肉绽的感觉,江昊却还是决定帮我赶去找大舅。
这半夜去找一个基本不能算认识的黑社会人物,基本上等于是找死吧……
当时作为“小朋友”的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在江昊离开去找我大舅的这段时间,那个值班医生只给我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在我旁边一直唠叨着:“别等啦,快点做手术,一会儿让你家长过来给钱就行了,这个拖不得的啊……”
其实那个年代,由于医院的管理比现在还松散,所以医生骗病人高额医药费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至于吃回扣拿红包就更不用说了。
但说句老实话,那个医生的各种撺掇,差点让我一个冲动就让他给我缝针了,还好胖子孔东城在一旁,我才没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大舅半个多小时以后才到。
看来江昊果然费了很大的劲,还好大舅一直对我不错,否则我估计他真要被打一顿然后扔出来。
大舅没说什么废话,直接说:“伤哪儿了。”
我抬起手给他看,大舅揭开纱布看了看,又问那个值班医生:“你准备怎么给他处理。”
那医生无耻的说:“我强烈建议缝针,你看,这虽然是左手,但是手对于一个人来说相当重要……”
他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大舅就对着他冷笑,最后“啪”的给了他一巴掌。
那医生一下愣了,说:“你怎么可以打人呢?”
大舅说:“这样都缝针,那老子早就变成针线包了!要我扯出我身上的刀上来给你看看嘛?”
估计那医生也发现自己遇到了不好惹的角色,一下子就吓住了。
大舅说:“你骗钱可以,选个好骗的,或者捡一个可信的理由,傻x。”接着转过脸来,说:“没事,我们走。”
我跟着大舅打车去到他店子里,已经凌晨四点了。
他就用酒精给我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碘酒、红汞什么的用了,在纱布一包,说:“难免留一点儿疤,不过男人没疤,那不是男人。”
我只是笑了笑。
大舅说:“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情,谁做的,怎么半夜来找我,弄成这样。要是换了别人的事,报信的估计已经被我打出去了。”他看了一眼江昊。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大舅说了一遍。
大舅说:“喝酒……呵呵,不能喝就别喝,喝酒误事,丢人。”
他又说:“你看现在你搞得这副样子,被女人砍,说出去多丢人。”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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