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如野兽,当着皇上的面儿,把他一拳揍飞老远,连带砸坏了御书房的一扇门。
“孤下过命令,侍卫队所有人马全部布置在太子妃身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她保护好,路非,你干什么吃的,出来这么大的纰漏?连人都被劫走了?”
路非哑口无言。
事实上,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于是,咬牙不求饶。
他这边出了纰漏,就算太子打死了他,他也得受着。
路非跪在御书房门口,一脸苦大仇深,等着挨罚。
北澈哪有时间搭理他,转身回到沙迦陛下面前,“父皇,您听到了。”
“恩。”北皇一脸凝重,“澈儿,晚晚的武功,早已抵达大圣者之境,寻常人哪能奈何的了她,更别提掳人了,此事,蹊跷。”
“晚晚在他手里。”北澈咬牙,他没心情听宽心的话,此刻唯一的想法只有快些将向晚晚接回来,再将那个胆敢将主意打到她身上的混蛋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