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场。
冷淡的晚晚,一如过去般寡言,对于家人的嘘寒问暖,她答的言简意赅。
幸好现在有北澈,从中斡旋,有技巧的引着晚晚说话,提出让所有人都感兴趣的话题,不动声色的担负起了融合气氛的重任,让一家人,真正成为了一家人。
相爷从未有一天像此刻般开怀高兴过,看着满满坐了一大桌的孩子们,每一个都健康、出色,昔日最让人揪心的女儿,如今已成为他最大的骄傲,旧日阴霾似乎已随着时光慢慢消散殆尽。
他满足的醉倒了。
在梦中,相爷仍旧笑的很满足。
酒宴撤去,换了解酒浓茶,向横刀爽朗一笑,讲起来边关趣事。
他镇守的地方,南临苗疆,东接宿日古国,虽是弹丸之地,却极具重要的军事意义,乃是进出北国的一个重要通道,风土人情,也与北国大不相同。
有些古老而固执的习俗,已说不清来自哪里,一代一代的流传下来,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