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来。
依着记忆,与清冬一道去了红牌楼,未到门口,庸俗的胭脂粉味便已经扑面而来,季锦揉了揉鼻子,被门口的拉客一拉一拽,推进了红牌楼。
清冬俨然吓到了,身子紧缩在一起,心中又是惊奇,又是害怕。
红牌楼的老鸨瞧见两个面生的公子哥,脸上立即堆积笑容,甩着手帕,又是一股呛人的胭脂味,老鸨甩着丝帕轻轻滑过季锦的脸上,花枝乱颤的笑道:“两位公子是第一次来罢,我们红牌楼要什么姑娘有什么姑娘,香荷!”
说着吆喝了一个青楼女子。
季锦止住了老鸨:“妈妈,不知许老板可在?”
老鸨愣了几秒,遂道:“你们找许当家的作何?”
“我有一桩生意要与许老板商谈,不知妈妈可否通报一声。”说着季锦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银票做打点。
这些都是她变卖首饰得来的银两,不多,只有几千两,扔一百两,只是想在老鸨面前装装阔,好能见得许如烟。
老鸨看了一眼银票,嘴笑的合不拢,立马让过来的香荷领她们去楼上厢房里等候。
老鸨道:“公子您先楼上等着,我这就去通禀一声,问问许当家的意思。”
季锦笑着点点头,同那位香荷上了楼。
老鸨揣着银两,也上了楼,穿过花桥,走到一间极为隐蔽的厢房,扣问道:“当家的,是我白莲。”
老鸨推门而入,见许当家坐在梳妆铜镜前,从铜镜中依稀能看得出她的表情。
许如烟慵懒的张口问:“何事?”
“有两个模样俊俏的公子,尤其是其中那一个,我都不晓得怎么形容了,我也是头一次见他们,是生人,要见当家的,出手阔绰,说是要和当家的谈生意,眼下被我带到香荷的屋里头了。”
许如烟眉目虚张,对着铜镜画着眉,脸上浮出一丝异样的神情,嘴角动了动,道:“将他们带到天字房,我一会过去。”
那老鸨应着,立即退下了。
季锦与清冬安稳的坐着,香荷方才也瞧见了两位公子哥出手阔绰,再说这公子模样如此俊俏,就算白给了公子,她也是情愿的。
她贴着身子,隔着衣布,用胸前的两团肉球往季锦身上左右磨蹭,就差整个人缠在季锦身上了,柔若无骨,娇声气喘道:“公子,奴家好……热……”
说着就要解身子上的衣扣。
清冬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
季锦将香荷从她身子上扒开,冷声道:“我是来与你们当家谈生意的!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公子~~”香荷娇嗔着,仍旧不放弃。
季锦冷眼瞪过去,见香荷仍旧死缠烂打,她也不怜香惜玉,直接一把将香荷推到在地,遂又品着茶。
“出去!”
香荷闷哼一声变革1938。小声道了一句无趣。然后起身拍拍衣衫,扶了扶散乱的发髻,扭着身段,不甘的走出了屋。
片刻,老鸨便折了回来:“两位公子,我们当家的请两位公子去天字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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