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忘了,就在几分钟前,在被时镜那个电话打断之前,时镜还准备要说的那一段话。
“对了,管家应该很快就过来了,你公司的事比较重要,还是先回公司去吧。”
钱浅浅从时镜的怀中抬起头来,这样道,却见时镜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公司的事,哪有老婆重要?”
他,还是用“老婆”来称呼她,曾经的那一种感觉又回来了,他想以前那样,像个无赖一般,老婆老婆地围着她叫着。
钱浅浅的心里听着甜甜的,脸上却是一副没好气的模样。
“你没听过**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吗?我可不想被时先生您的手下骂成红颜祸君王。”
“别管他们,我只想当你一个人的君王,其他人,都不重要,更何况,白居易说得对,**苦短,我们更应该好好把握值千金的一刻......”
他对她坏坏一笑,双手圈着她的腰肢,将下巴埋在她的肩窝之间,这般开口,像是打定主意了不想离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