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有事出门一段时间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也不知道时镜到底要“关”她到什么时候,孤儿院的事还没有解决,她还是要找时镜好好谈谈。
可是,她知道他恨透了她,找他帮忙这事,他未必会答应,更甚者,他还是会更上一层地......羞辱她。
眉头一皱,眼皮也在这时候敛了下来。
在时家,以前还可以教苗苗弹弹琴,空闲的时候还能出去走走,现在,她唯一的自由活动空间就是在这一座别墅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总归还是要跟时镜谈谈,孤儿院的事,期限也没几天了。
现在时镜去上班了,她也没有事情做,就走到钢琴前坐下,随手弹了起来,却发现,这段时间一向低沉的琴音却在这时候听上去那么欢快。
她怔了一怔,甚至在想,自己此时此刻的欢快,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在时家百无聊赖地待了一天,期间,她好几次想要打电话给时镜谈孤儿院的事,可拿起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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