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镜,你要软禁我?”
“软禁?”
时镜不以为意地一笑,“何必用这么严肃的词?你可以理解成我在金屋藏娇。”
话音落下,打开房门,准备出去,却被钱浅浅给拉住了,“时镜,我不可以待在这里。”
“你的事,现在由我决定。”
他依然霸道,可霸道中已经没有了半分的情感,有的,只是对她无止尽的折磨,直到他宣布游戏终结为止。
他跟她之间的游戏,她,永远没有宣布终结的资格,那是他时镜才有的权利。
“时镜,你不能这样。”
她拉着时镜,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却见时镜并不理会她的话,勾着残忍的笑,将她推向一旁。
“你可是试试从这里走出去。”
他开口,轻描淡写的口气中有的只是威胁跟警告。
“时镜,我可以告你软禁我。”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做着垂死挣扎,却见时镜冰凉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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