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杭的视线猛然投向她,见她的眼底在提到时镜的时候升起了一抹怅然。
见她的视线依然静静地看向远方,款款说起:“那块地,只要时镜不愿意拆的话,我想,规划局那边也拆不掉,所以......”
“所以,你想去求时镜?”
炎君杭抢过了她的话,声音淡淡的,满是失落。
钱浅浅并不否认,也没有打算否认,将视线从远方收回,重新投到炎君杭的脸上。
“我很自私,是不是?”
她这样开口,见炎君杭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从我将他当成交易开始,我就知道我是一个自私到令人发指的人,只要能利用到他,我就可以不做任何考虑地去伤害他,可是,只要他还能帮到我,我还是会不要脸地去求他。”
她说着说着,轻笑出声来,泪水却充满了眼眶,“我总是喜欢利用他,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他,我很不要脸,学长,我真的很不要脸。”
她将脸埋在双手之间,对时镜的歉意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