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冷漠又疏离,让秦沫羽扬起的嘴角当即僵住了。
看着时镜眼底的失落还有脸上的冷漠,她心里都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谁。
“当然是我了,不然你以为还有谁啊。”
她换上了一抹笑容,对时镜开口道。
时镜的脸色稍稍一变,目光渐渐变深。
他以为是谁?呵呵,他以为是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个该死的让他想得疯了一般的女人。
昏迷中,他明明听到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感觉到她冰凉的小手握着他的手,难道,这仅仅只是梦而已吗?
如果是梦,那么,那个在办公室里因为他痛得快死的模样而哭得眼泪直掉的女人难道也是他痛出来的幻觉吗?
他在心里苦笑着,因为那个女人,他都疯掉了。
不理会秦沫羽的话,他从床上坐了起来,“alex呢?”
“总裁,我在这里。”
刚巧alex在这时候回到病房,又恰巧听到时镜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