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钱浅浅的脸色一变,院长说得对,时镜已经没有理由帮她了。
他跟孤儿院非亲非故,他,又有什么理由为了这间孤儿院而反对政 府的计划呢。
地是他的,建房子的钱也是他的,政府所出的赔偿,他有理由收回去的,不是吗?
可是,孤儿院一拆,孩子们又要无家可归了。
这种朝不保夕,流离失所的日子,她不想让孩子们再经历了。
掌心在不经意间握紧,她的目光,无力地看向钱院长,道:“我去求时镜吧。”
“不行!”
钱院长一口便拒绝了钱浅浅的提议,摇了摇头,“浅浅,这是我的事,你不要再去求时镜了。你欠他的太多了,院长不想让你再难堪下去了。”
“院长。”
钱浅浅无力摇头,“既然都欠了他那么多了,也不差再欠他这一次了。”
她拿开了钱院长抓着她的手臂,“如果他愿意,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我都会还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