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视线看了一眼手上的吊针,对炎君杭道:“学长,我......我怎么了?”
“是我要问你怎么了。”
他伸手,撩开她额头边上的发丝,伸手紧握着她冰凉之极的双手,压低了声音,道: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大街上淋雨?要不是我经过,你真打算在那里躺一天吗?”
他的口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却依然不乏心疼。
钱浅浅的心,募得紧了一下,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抬眼看着炎君杭那双心疼的深邃眼神,有些无助地哭了起来,“学长,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不知道......”
见她突然间哭了起来,炎君杭有些慌了,伸手慌乱地拍着她的背,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院长的事?”
这几天他也忙着处理这件事,虽然没有让浅浅知道,可也做了不少,但是依然找不到可以配型的骨髓,他想现在唯一能让浅浅哭得这么伤心的,也就这件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