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概率微乎其微,这是医生告诉她的,可她,还是隐隐地抱着希望,微乎其微,并不代表没有,不是吗?
时镜的眼眸因为她这样的问题而抬了起来,眼底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歉意,“对不起,浅浅。”
他伸手,将她轻拥入怀,除了道歉,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该死的,所有人都认为他无所不能,他却帮不了自己的未婚妻,自己爱的女人!
他在心里强烈地自责着,钱浅浅在他怀里的身子稍稍变得僵硬。
稍许,才听钱浅浅的声音平稳中依然有些微颤,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抹微笑,摇了摇头,“没关系,骨髓配型,本来就是要看运气的嘛,是不是?”
她伸手,将他眉间的愁绪抚平,口气听上去有些轻松,“大家都以为你是神,难道你真是神了吗?别为这种事烦恼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安慰道:“反正院长还在化疗呢,等化疗完还要一段时间,说不定还有其他捐赠者适合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