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抬起看向时镜,见他正安静地盯着她看着,从头至尾都不发一言。
那双往日透着精明跟狡黠的黑眸里此时却交织着各种各样的情绪,而这些情绪,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她的心,微微地沉了半分,时镜这样的反应,她隐约地能猜到了一些什么。
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她看着时镜,无所谓道:“你别放在心上,我喜欢你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考虑该怎么答复我,只要......只要你不要说我不自量力就行。”
说到最后一句话,她的头还是有些低落地垂了下来。
这本就是她预料到的结果,可是心里依然还是难受了。
“时镜,我以为我可以忍着,但是我忍得很辛苦,我想说出来,哪怕有太多的难堪,我也想说出来,我忍不住了,真的忍得很辛苦。”
低低的声音,从她低垂的脑袋下传了出来。
时镜的心在此时此刻并没有比她平静多少,虽然早就能猜到她想跟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