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地哭着,眼泪越涌越烈,“我不敢跟你说我多喜欢你,多爱你,我怕你又会说我不自量力,我不想这样的,呜~~~我不想这样的......”
她轻声地哭着,睡梦中的她,看上去挣扎得很痛苦。
时镜的心,被她的每一句话说得越揪越紧,她每一句无助的哭诉都像是对他的心判处凌迟一般。
他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对她故意的捉弄对她的心里产生了多少压力跟抗拒。
“傻丫头,你真是个傻丫头。”
他心疼地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可依然赶不及那再度从她迅速涌出来的泪水。
钱浅浅自然听不见时镜这充满歉意跟心疼的一句话,依然处在梦中难以挣脱出来。
她一直无助地哭着,想要找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却又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努力地想要找到可以让她尽情呼吸的光明,可一路下去,面对她的都只是黑暗。
手,依然紧紧地拽着时镜的手腕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