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赔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总裁不喝酒,我来替他喝。”
说着,将酒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对方虽然因为时镜这样傲慢的态度而心存不满,却也不敢当面发作。
也知道钱浅浅向来是时镜身旁出镜率最高的女伴,自然也不敢失礼,在钱浅浅喝完之后,也赔笑着将就酒杯里的酒喝完。
喝完之后,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继续留下,说了一句“失陪”便离开了。
钱浅浅在时镜的“强迫”下,一路挽着她游走在商界政界各大名流之间,陪笑着连肌肉都僵硬了。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在这时候捕捉到了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里,那一道满怀着失落跟孤单的身影。
“学长?”
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看着炎君杭那一副落寞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忧。
来不及跟时镜交代一声,便提着长裙,快步朝炎君杭过去。
“学长,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啊,你的女伴呢?”
炎君杭听到她的声音,缓缓地转过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