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
所以,时镜,从来不会去往更深的一层去想,所谓习惯,对他来说,只是短暂的兴趣而已。
薄唇微扬,眸光如水,他笑看着她,指尖滑过她细嫩的下巴,那一瞬间细腻的触感却让他的心猛然一阵悸动,心跳在这时候突兀地漏掉了一拍。
而钱浅浅却被他这句问话而堵得有些心虚,目光闪烁了几分之后,她才支支吾吾地道:
“等......等苗苗去睡觉了,我就回去睡觉了。”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之所以还赖在他的房间不走,纯粹只是因为怕苗苗抱着狗过来找她,而她知道苗苗或许也不愿意进时镜的房间,所以,在时镜身边,或者在时镜的房间里对她来说都是最安全的。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暂时不走了。
时镜因为她的回答而轻笑出声,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再捉弄她,而是募地从沙发上站起,跟着俯下身将她从沙发上拉起,道:
“既然那么想跟我睡,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