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的后怕,不得不说,时大神确实比阎王爷还要恐怖上几分。
正这样想着,见时镜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到她身边,自己开门下车,门,被他狠狠的一甩,给重重地关上了。
从头至尾,时镜都是一副沉着脸的模样。
“对不起啊,师傅,他的臭脾气就是这样。”
将百元大钞递到司机手上,她也不敢做片刻的停留,便从车上跑了下来。
见时镜走在她前头,捂着那移位的手臂径自往前走去,脚步的幅度有点大,丝毫没有顾及到他那只已经错位的右手。
“这大少爷的脾气还真得改改了。”
在时镜的身后低声咕哝了几句之后,她快步跑上前去,“时镜,你走慢点啦,小心你的手。”
但见时镜还是一副阴沉着脸的模样,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之后,脚步并未停下,直接朝骨科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候,迎面走来了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他看到时镜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眼底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