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咬牙忍着脱臼的剧痛,脸色还有些小小的苍白,她心底的歉意便更浓了些。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时镜刚才要是不那样保护好她的话,摔断手的人一定是她了。
就是在睡觉前,她都不曾去想过,将她那样毫不考虑地护在身下的人竟然会是时镜,这个她心里天天喊着的无良黑心资本家。
想到这,她的心底有些动容,眼眶也在这时候热了。
扶着时镜在沙发上坐下,她忍着发酸的鼻子,泪光闪闪地看着时镜,满怀歉意道:“对不起,时镜......”
哽咽的声音,浓重的鼻音,让时镜的眼神缓缓投向她,见她泛红的眼眶中闪烁着几许泪光,时镜的心悄悄紧了一下。
看着她眼底滑落的两行清泪,他便开始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该死的,他最讨厌女人的眼泪了,可偏偏这个愚蠢的女人还敢老是在他面前流眼泪,更该死的是,他不但不反感,还心疼了。
表情软了下来,他伸手,轻轻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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