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就惨无人道成这样?
这时候的钱浅浅痛得哪里还有心思去为自己辩解,虽然她很想告诉他,他确实恐怖得不行。
被时镜扣在怀中,脸,安静地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有些急促的心跳声,此时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后脑上是时镜那宽大的手掌,此时轻轻地帮她揉着,原本那一瞬间的剧痛在这时候已经缓和了许多。
偷偷地抬眼看向时镜,看着他这张在月光下好看得更加让人心动的俊脸,钱浅浅的眼底划过一丝甜甜的笑容,一股暖流从她的心间划过。
在她的印象中,除了已故的父母之外,只有院长会对她这般怜惜跟疼爱,而时镜,却是第二个让她有这种感受的人。
是,如他所说,他有时候确实很恐怖,可这样恐怖的人,也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人。
心里有些动容,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被时镜抱在怀中揉着脑袋,突然觉得,什么样的恐慌,什么样的疼痛在这时候都已经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