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开了,时镜黑着脸从车上下来,银白色的车身被路灯照得发亮,又反射在时镜的身上。
再加上时镜那张冷如寒冰的俊脸,就犹如一座从天而降的天神,极具威慑力地一步步朝她走来。
“***,这怎么开......时镜?”
好不容易,司机在这时候回了神,原本脱口而出咒骂声在看清了前方肇事车辆的车主而缩了回去。
见时镜黑着脸朝他的车子走近,他的脸色竟然还有片刻的苍白。
很快的,时镜已经到了出租车前,打开了钱浅浅这边的车门,冷冷地落下两个字,“下车。”
就两个字,却让钱浅浅不由自主听话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时镜的脸色有些可怕,让钱浅浅在他旁边不敢发出一点的声响,就连喘息声都不敢放大。
心底竟然觉得自己理亏起来了。
该死的,她理亏什么呢?他夺走了她的初吻,她还没有跟他算账呢。
她不计较地走了,还理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