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家,没有在小区外发生那一幕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了。
而时镜却因为这样一句话而沉了脸色,从她的话中,他听到了一种他不想听到的讯息。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本不应该扯上我?”
时镜的眼眸细细地眯成了一条线,声音低低地开口。
她跟他道歉?她以为她是谁?如果报纸上的主角不是他,媒体会跟着她转吗?
为什么她把什么事都只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却想着把他撇开,将他拒之门外。
难不成,在她心里,他真的纯粹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拐着弯千方百计要算计她的黑心资本家?
除此之外,他在她心里,什么位子都没有?什么身份都没有?
原本的怒火在这时候被一股淡淡的失落所取代,冷峻的眼眸看着钱浅浅,等着她的回答。
钱浅浅并未注意到他眼底的那抹失落跟受伤,听时镜那么问,她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对啊,如果你昨天没有陪着我的话,就不会有这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