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花钱去干洗店吗?
这种天价的西装,她哪里敢拿回家去洗,这个资本家又拐着弯地想着去剥削她了。
亏她刚才还以为他转性了。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家伙哪里那么容易转性的。
却见时镜只是淡淡地斜睨了她一眼,看着她的脸,理所当然道:“你盖了。”
三个字,就是理由。
钱浅浅因为他这样的回答,瞪大了双眼,两眼瞪着时镜气得牙痒痒,“我又没说要盖,谁让你给我盖的?!!”
该死的,她身上又没什么不干净的病会传染给他,盖一下就要让她洗,那他的衣服也太宝贵了。
“你也没说你不要盖。”
口气中满是无辜。
“你......你......”
看着时镜那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钱浅浅又一次气得想要将时家的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鞭尸。
“我盖了就盖了,又没有弄脏!”
“钱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