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笑得有些邪魅,因为这预料之外的邂逅而笑了。
“凑巧而已。”
钱浅浅瘪瘪嘴,天知道她多么不希望这种巧合出现在她的身上;
天知道她多么不想见到时镜,可偏偏,老天爷总是让她安生不了几天,倒霉的日子又来临了。
将酒推到时镜面前,她不失时机地讽刺道:“时总,听说这撒旦之吻的酒性很烈,您喝了之后可以好好睡一觉,然后就可以做一场美梦了。”
她拐着弯得讽刺他白日做梦,说她暗恋他?
这资本家的自我感觉还真的很良好,说起来,还都是那些花痴给惯的。
时镜并不是没听出她话中的鄙视之意,难得好脾气得没有计较。
见钱浅浅转身离开,他幽幽地开口了:“钱浅浅,过来陪酒。”
一句话,让钱浅浅刚提起的脚步收了回来,心里有些恼火,她转身看着他,眼里浮现出恼怒的火光。
“我不是三陪。”
“从现在开始,你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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