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季然,静默了几秒钟,跟着,满不在乎地勾唇:“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却承载了太多的无奈,他垂下眼眸,“我就是要让你永远记住我,哪怕是用恨的方式,我也不在乎。”
说完,他甩门离去,留下季然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心,因为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疼得更加厉害了些。
怔怔地站在大厅里,失神地看着已经紧闭的房门,愣了好一会儿,心,越揪越疼。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勉强缓过神来,因为站得太久,脚踝上传来的酸痛让她蹙了下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才注意到,此时,茶几上放了一个保温盒,她的眼神再度一愣,才慢慢地回想起,在君昱铖进门的时候,手上提着的就是这个保温盒。
当时,她太过反感排斥他,根本没有注意太多,而现在......
他留下这个保温盒给她做什么?
眼底带着几分迷惑跟好奇,她拿起保温盒,将盖子打了开来。
里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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