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不会在每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慌张地想要逃开了。”
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君昱铖真的有些嫉妒,甚至,不仅仅是一点点的嫉妒。
他说自己是一个旁观者,其实,他多希望自己在季然的世界里,能占有一席之地,那,不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普通朋友或者好朋友的身份。
他嫉妒君昱铖,嫉妒他离开了季然六年,却在六年后依然能牵动着她的情绪。
而他,在她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六年,她的心却岿然不动,叫他怎么能不嫉妒君昱铖。
不管这个男人曾经伤她多深,能让她的心有点反应的人,依然还是君昱铖。
季然因为他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一些,却只能强颜欢笑地继续道:
“怎么会呢,我要是要逃开他的话,就不会接他祖母的手术了。”
她,也同样自欺欺人着,强撑着,不但欺骗自己,也欺骗别人,或许,这才是对她自己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