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你这一辈子都不用当医生了。”
生冷的声音,带着残忍的说辞,从他的口中一字一句冰冷又清晰地蹦出,那般得不近人情,听得在场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很多人心里都觉得君昱铖这个人太过霸道,有些强人所难,可谁都不敢开口替季然说一句话。
像君昱铖这样的人,哪怕是强人所难,只要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就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而季然听君昱铖这么说,心悄然收紧,视线再度朝君昱铖投了过去。
这双绝然的黑眸,同六年前一样,狠绝又不近人情。
她的反应没有其他医生那么强烈,只是淡漠地从他脸上收回视线,目光清冷地微微一点头,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她转身对身边站着的麻醉师开口道:“梁医生,情况怎么样?”
“是这样的,季医生......”
那名麻醉师对季然将情况说了一遍,整个情况描述的过程中,季然都只是静静地听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