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地闭上了眼睛。
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低声开口,“今天,医生说我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她并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否还想用这样的消息来挽回她跟君昱铖之间的夫妻关系,还是只想给自己或者君昱铖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
这样一个原本对她跟君昱铖来说都是让人兴奋的消息却成了她最大的讽刺。
君昱铖眸色一怔,原本如冰山的眼底划过一丝异样,跟着,那一抹异样便被瞬间的阴狠所取代,“打掉。”
打掉!
他的声音清冷又不失残忍。
听似随意的两个字如魔音一般传入季然的耳朵,她不敢相信地睁眼看着君昱铖,瞪大了双眼。
“君昱铖,他是你的孩子啊。”
谁知君昱铖听她这么说,低低一笑,指尖挑起了她颤抖的下巴,目光阴冷。
“愿意替我君昱铖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残忍的言辞配上冰冷的音调,他将协议放到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