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存在一天,她就会想起曾经所受的屈辱。
只有他消失了,她才能抹去曾经所有的不快。
梅二夫人大为高兴,她这么识大体,这么懂事,不愧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
“你能这样想,不枉我疼爱你一场。”
她虽然不喜沈澜,但对那个聪明过人的孩子,也挺喜欢的。
早慧懂事,孝顺乖巧,又是长子,是继承唐家的不二人选。
她怕侄女一时嫉妒,容不下这个孩子,既伤了夫妻之情,又骂上一世的骂名,划不来的。
梅玫嫉妒的不行,像喝了一缸醋,酸涩不已。
为了那个野小子,居然置亲侄女利益不顾,哪有这样的婶婶?
口口声声说最疼她,不过是句空话。
但面上不敢流露出来,“二婶婶,只是那个沈澜怎么办?表哥的心里还是有她的。”
每每看着他黯然神伤的样子,她的心就好疼。
她才是他要相守一生的女人,可他为什么看不见她?
梅二夫人也难住了,没见过那么死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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