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都以为他未曾回来。
思瑜看着母亲欲言又止,被沈澜打发去做功课,他的功课很重,早上习武,下午习文和权谋兵法,晚上还要学下棋,时间排的很满。
这是按照唐家继承人的模式培养下一任家主。
所以唐家上下对思瑜是敬重有加,不敢轻意得罪了他。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下人对他依旧必恭必敬。
在下一个唐家子孙出世前,这态度是不会变的。
送走儿子,就听到下人禀报,梅玫来了。
她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让她进来。”
梅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衣裙,首饰华贵,满眼鲜亮,趾高气扬的走出来,“沈澜,我以为你会避而不见。”
她是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来耍威风的,当然也是来施压的。
沈澜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梅二夫人那么疼她,真是疼错人了,在她生死未卜的时候,她最宠爱的侄女衣着华丽,毫不收敛,更不见伤心之色,没有守在她身边,而是迫不及待的向情敌示威。